想打这里,他的嘴角勾出一丝满足来,侧身就要把皇后搂在怀里。
可是下一秒,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呈现在自己的眼前。
“你是谁——”楚天南一声怒喝。
小仙儿也从睡梦中醒来,闭着眼却咕哝一声,“陛下——”
这一声彻底让楚天南意识到不对劲儿。
双手撑在床上,仔细的观察着身旁的女子。
不是皇后?
又是谁?
四顾,这里明明就是皇后的寝宫。
“你给我说清楚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楚天南一脚踹在小仙儿身上,小仙儿被踢下床,滚了滚,才停下。
她已经彻底醒来,却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,努力爬起来,就看到楚天南的脸色铁青吓人。
可他并没有太当一回事。
“陛下,是我啊,我是小仙儿,是姐姐的妹妹——”小仙儿一边爬起来,一边往床上去,双手尝试着攀上楚天南的宽厚的臂弯。
她可没忘记陛下昨晚上的勇猛,至今都觉得回味悠长。
“你说你是谁?”楚天南却仍没搞清楚,声音也一再的拔高。
“我是皇后娘娘的妹妹,是皇后娘娘让我来伺候陛下的,娘娘她这几天身体不适,便让我代替,陛下放心,我一定会比娘娘对陛下跟体贴,而且我比娘娘年轻,一定会为陛下生出一个皇子的。”
小仙儿满心以为陛下急着要孩子,只要自己说能替他生孩子,那陛下一定会龙颜大悦,不仅会龙颜大悦,说不定还会直接封自己为贵妃。
想到这儿,小仙儿脸上便是藏不住的幸福和得意。
却没有留意到楚天南的脸色越来越差。
声音也越来越犀利,“你刚才说是皇后让你来的?皇后让你来给朕生皇子?”
小仙儿抬头注意到陛下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儿,却还是不以为意,笑着点头,“是啊,娘娘她一直都没有怀上,觉得对不起陛下,所以让我来代劳。”
“啪!”小仙儿话音刚落,楚天南的手便落在了她脸颊上。
小仙儿捂着火辣辣的脸,一副完全想不明白的懵逼样子,眼底的泪水在慢慢汇聚,“陛下——”
“就你也配为朕生孩子——”换来的是楚天南咬牙切齿的怒喝。
小仙儿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,眼看着楚天南要走下来,吓得下意识后退,却只看到楚天南径自朝外走去。
一边走还一边大声呼喊,“来人——”
程媛媛一直都在外面,已经准备好一切,闻声,披头散发的闯了进来,甚至鞋子都没有穿。
“陛下,陛下要为臣妾做主啊——”
程媛媛一边往里跑,一边哭泣,泪水止不住的涌出来,一头扎进了楚天南的怀里。
直接把楚天南给扎懵了。
下意识环住皇后,感受到皇后在自己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孱弱的身子瑟缩不已,眉头拧的更深了,脸上也写满了疑惑。
这时有人开始喊话,“陛下,到了上朝的时候了。”
楚天南此时满心烦躁,哪里理会,直接怒斥,“通知下去,今日不早朝。”
外面的潘庆海震了震,虽然觉得有些疑惑,却还是退了下去。
满朝文武已经匆匆赶到了乾清宫正殿,准备迎接陛下。
可等来的却只有潘庆海一人。
“陛下有旨,今日不早朝,诸位大人还是早些回去吧。”潘庆海站在高台上喊着,手中的拂尘一扫。
下面炸锅了,纷纷猜测究竟是发生了何事?
陛下自打登基以来可从未罢朝过。
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
潘庆海传话完正要回去翊坤宫,却被下面的人拦住。
“潘总管,陛下究竟在哪儿?”
问话的是刘大人。
最近他是这朝堂上的新贵,颇受陛下宠爱,以至于有人都说这刘大人可能要升官了。
毕竟朝中一直只有左相,右相的位置一直都悬空很多人都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,可是奈何陛下一直都没有提立右相的事情。
潘庆海看了一眼刘大人,有些欲言又止,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目光在众位围着他的大臣中转了一圈最后却是拱手抱歉,“诸位大人就不要为难我了,我只是一个奴才而已,哪里知道主子的想法。”
说罢,却特地往程老将军的方向扫了一眼。
老将军似乎也留意到了,而他的脸上却一直凝聚着散不去的笑容。
看来昨夜小仙儿成功了。
也不枉他为程媛媛忙活一场。
说起来可真是双喜临门。
小仙儿一心都要入宫,自己也拗不过,而且她年纪不小了,一直都没有定下亲事来,此次也算是解了自己的一个麻烦。
看着她们姐妹重修于好,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很欣慰。
以后不管是谁怀上陛下的孩子,都是他的外孙。
这朝中谁还能跟他比肩?
而且一直答应媛媛的事情也有着落了。
就在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,一个妇人竟然主动上门,自称就是那岑氏妇人,还说愿意进宫替皇后娘娘看病,而且说自己有九成的把握能让皇后在下一次葵水来之前怀上孩子。
起初林相还有些不信,可是那人替府上的二夫人看了病,竟然断定二夫人有心悸的毛病,而且还主动地把治疗疫病的药方给了他,他不信,她连夜配了药,他找到感染了疫病的人试用,没想到还真得治好了那人的病。
而且他寻到金府的下人,也证实眼前的就是岑氏。
只是他对岑氏突然到访也是很诧异。
毕竟林相一直在寻找岑氏,却怎么都寻不到。
而且有传言岑氏可是绑架了林倾城还让人玷污了林倾城,若是自己冒然收留岂不得罪林相?
岑氏哭着跪在他面前,“老将军,实不相瞒,我来找老将军正是因为我一直以来都被追杀,我知道那些人都是林相的人。”
“你知道?那你一直都躲在哪里?”毕竟林相的手段他可知道,一个妇人是怎么躲得过林相的追杀,又是如何知道自己正在寻她?
“实不相瞒,我这些天一直都在老将军的一家别院里,也是听了别院里的人知道了老将军正在寻找我的消息,我是实在走头没路了才会来找老将军的,我有一些话想着对老将军说,但求老将军能收留我,或者许我入宫,因为我要是继续逃下去,一定会被找到的,林相是不会留我的。”说着,岑念慈跪地求饶对着老将军重重磕了几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