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姑娘,琴管事无缘无故暴毙,应当是中毒。既然是中毒,岂能够随意抚她的脸?”
瑶光身着貂皮长袍而来,一张成熟而英俊的面皮吸引了不少女人的视线。而且,那简简单单的几句话皆是在质疑沈薇的本领。
灵隐子之徒?灵隐子早就亡故,这样的名号由她自己爆出,自然是许多人不信。
“就是,中了毒,怎么还能如此随意?莫不是她根本不懂一点儿医术!”勤王妃身边的小丫鬟得到示意后便也尖声叫唤了出来。
“好了,现在还是先查清琴管事的死因为好。”崇王妃安娉看不下去她如此针对沈薇,又是听闻了她们在花园之中的纠葛,便是扯着帕子反驳了一句。
“崇王妃,若是此女并不通晓医术,反倒是毒害琴管事之人,上前不过是为了掩饰罪证,你该如何为你所说之话负责?”
勤王妃醒了醒嗓子,颇为正义般挑了一下眉头。
安娉顿时没了想说之话,只顾把玩着手中的茶杯,纤细的双手正在止不住地哆嗦着。
“勤王妃,你这么说恐怕也在污人清白。所以啊,还是让沈姐姐与瑶光使者一块儿先看看,再让太医过来,这不就不会出问题了吗?”
一旁的宇文锦攀着安娉的手笑得开心。
说起话来玲珑圆滑,不费一兵一卒置人于绝处。
勤王妃无话可说,便也瞪了她一眼,开始将目光转向出事之地。
“瑶光使者放心,我自幼浸泡在药汤之中,小毒根本奈何不了我。”沈薇稍稍勾唇,说话间赶紧将对瑶光的恨意掩了下去。
齐君复瞥见瑶光,也是偷偷地将身子埋进了另外一桌的沈氏的怀中。
可沈氏听着沈薇这几句话忽地有些懵了。
她那裴玉,不也是自小如此?
不对不对,许是灵隐子门下之徒皆是如此。而灵隐子又对裴玉了如指掌,沈薇受他影响,这才是与裴玉有所相像。
这样一想,沈氏顿时豁然开朗。
“呵呵,原来如此!看来,还真是灵隐山中出来的人物呢!”瑶光自然是不信,便是在一脸讽刺。
可惜,沈薇装模作样的本事可高明得很。
“那依照瑶光先生的想法,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呢?照着辈分,你也该是我的师兄!我听你的!”
这么一来,即便是让他先做什么,到了别人眼中,也只不过是为了尊敬师兄而已!
瑶光再怎么说,也不能给她扣上一个没本事的帽子。
“先用银针探探是个什么状况吧!”
“好,那我就用九术好了。对了师兄,师父教过你九术吗?”沈薇故意挑了挑眉头,着实困惑地看着他。
当着所有人的面儿,瑶光自然不能说没有。
可是,又偏偏是没有。
“自然是教过。不过你这一次出山总归是要学些东西的。你先看看,有什么不懂的,问我就是!”瑶光死死地咬着牙,却也只能树立起一个大师兄的好人形象。
沈薇笑了笑,这才摸出布包上前。
银针入穴,表面上实在摸索,可实际上,沈薇却是在将内力灌入其中,试图替琴管事一清身子里的毒素。
毕竟,休克在他们眼中也是暴毙。
这也是她一开始想要去摸脸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