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轻轻的落下,却重重地收尾,容堇只觉得眼前一片眩晕,她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,竟然还会碰到盛西岩,更没想到为了见她,他竟然放弃了整个盛家。
容子航抱着弟弟坐在角落的卡座里睡着了,她和盛西岩躲在柜台后,四目相对。
“你和那个姓黎的男人既然只是朋友,为什么他要说你们是一家人?”
盛西岩箍着容堇的腰,不轻不重地捏着,语气柔和,但谁都听得出其中的醋意。
容堇往后躲了躲,却被他揽得更紧。
她壮着胆子瞪了他一眼:“黎院长为人热情,又是做幼儿工作的,其实……对谁都像一家人。”
言语里极尽掩饰之意,盛西岩笑了笑:“说实话。”
容堇心里有些无奈,反正对上他,她没有什么能瞒得住的:“黎华他,确实对我有意,但……我没答应。”
“为什么没答应?”
如果不是容子航撞到他这里,如果他没有守株待兔,黎华这样的人,其实是个组建家庭的好对象。
“我没想过,其实……”容堇不知道怎么开口,只有意无意的用手指摩挲着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背,“我把思思生下来的时候,就没想过再成家。”
两个儿子,够了,她此生不再奢求什么爱情和婚姻。
经历了盛西岩,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男人再能走入她,黎华虽然很好,对她也好,可到底,她跟他亲近不起来。
盛西岩听了她的解释,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:“那如果我不来这儿守株待兔,你是不是打算……一辈子单身?”
容堇愣了一下,低眉,点了点头。
没有为谁守节的意思,纯属是她自己关上了心门。
“我是不是应该庆幸?”她抬头看了看盛西岩,双臂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。